第 七 章  倫敦之行-城市國家的醫治

 

八十五年六月十三日上午讀經時,主藉以賽亞書第三十三章17節對我說:

「你的眼必見王的榮美,必見遼闊之地。」

下午禱告時,我們有三人同見乘駕地的高處,以及如鷹展翅上騰,任意抓食、翱翔全地之上的異象。

第二天清晨,坐在庭院中枝葉扶疏的梔子花下靈修,忽然間,我的方言中竟出現了「The Land of London and Canada」兩句英文,又有一個來台服事的美國友人的異象隨之而來。主說:

「時候將到,我也要差你到這些國家去,像她一樣服事各地、各國的百姓。」

我反覆思想,創造天地的主真向我說話嗎?我的朋友在台灣以教英文維生,難道我要到倫敦教中文嗎?英國人會找上我這陌生的黃種人嗎?這異象與感動究竟是出於自己或是錯謬的靈---?許多的疑惑與問題充滿我的心中,但從這天起,我開始留意關乎倫敦與加拿大的事,有時在書店裡會不經意地翻到關乎倫敦或加拿大的記載,偶而路過百貨公司,看見溫暖、漂亮、織工精良的毛衣,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時,會赫然發現裡頭竟然懸掛「Made in England」的牌子,牧師和我開始為這負擔禱告,懇求主給我們更清楚的帶領,如此持續了兩年,主不僅繼續賜下更多的異象,也藉外在的人事物和環境印證祂的帶領。

 

八十六年十月十日在一個特會中,我領受到主豐富的同在,彷彿小羊般被抱在主的懷裡,感覺心中有火猛烈地燃燒起來,神再次用詩篇第二篇第8節向我說:

「你求我,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,將地極賜你為田產。」

那時,我突然領悟了神一直提醒我的經節:

「你要什麼,我必賜給你,你求什麼,就是國的一半,也必為你成就。」(斯5:3,6)

原是要我向祂求「列國與地極」,我的心大受感動,於是順著聖靈的引導,求主差遣我,將列國與地極賜給我,那時就看見我的雙手合抱成圓,而主將整個地球放在我手中的異象,主也應許必供應我一切的需要。

這時的我總算明白,神要我成為怎樣的人,那為我量身打造、最獨特的工作與事奉,那從十幾歲以來就開始的、沒有間斷的生之追尋,那種不是物質、工作、婚姻或兒女就可以滿足的夢想,今日總算找著答案了-「成為創造天地萬有主宰的使者,為祂到地極去作見證,使萬民做主的門徒。」

我的心極其感動,熱淚隨之而下,感覺自己真的找到、摸到耶穌的心,也被祂的靈觸摸到了,服事創造天地的主是何等榮耀之事,再沒有任何事務能與此相比了。

第三個晚上的聚會很有聖靈的同在,我被喜樂的靈充滿,彷彿躺在草地上享受藍天白雲般地喜笑了許久,起來,又被聖靈充滿,前後重複了三次。直到十一點多聚會結束了,聖靈卻在我裡面催促說,祂有話要藉當晚的講員告訴我,要我去問他。我躊躇許久,深怕如此唐突他或會以我為怪,最後看看已經甚晚,將近午夜了,只好輕觸講員的手臂,鼓起勇氣說:

「上帝說:祂有話要藉著你告訴我。」

他竟然毫不介意地立刻低頭,為我這素昧平生,從未謀面的奇怪女子代求,那時,我又看見地球在我手中轉動的異象。

不久,他抬眼看著我,奇怪地說:

「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」

The Land Of England-英國!」

他疑惑的是:我是中國人,理當到大陸宣教才是,為何會到英國呢?

我的心立時全然猛烈抽動起來,因他的話印證了去年我在梔子花下所領受的,神所顯示的大計劃果然是真的,果然不是出於自己,也不是出於錯謬的靈。

他說:你們會到英國去,好像保羅般為主做工、探訪、行軍禱告,然後會有人來找你們,起初是自己先去,而後家人也會同去---等等。

我告訴他:

「正確的地點是The Land Of London-倫敦!」

那個晚上,我高興的睡不著覺,想到主不僅真實存在,且願意使用我,所有這些日子以來的感動、異象與等候都是值得的,這位牧師來自美國舊金山,生平第一次看到我,兩個不同國籍、不同語言、不同軌道的人,未經交通就同有來自聖靈的感動與看見,明顯印證這事是出於上帝的帶領,他還感動有一天主會帶領我到舊金山,那時一定要接受他的接待---等等。

「馬利亞說,我是主的使女,情願照你的話成就在我身上,天使就離開她去了。」(路1:38)

我興奮且期待著這些日子的來臨。

 

預備上路

八十七年三月,主說:「時間到了!」要我們準備出發上路,臨行的前一天,我的同伴信心動搖,打了退堂鼓,因不知此行目的何在?也沒看見主為我們預備足夠的經費,我為此進退維谷、不知如何是好,輾轉整夜難以成眠,懷疑的靈厲害的攻擊著我,但主藉許多經文不斷鼓勵我說:

「這是耶和華所定的日子,我們在其中要高興歡喜。」(詩118:24)

「你們放心,是我,不要怕。」(可6:50)

「願賜平安的主隨時隨事親自給你們平安,願主常與你們眾人同在。」(帖後3:16)

「我看見主常在我眼前,祂在我右邊,叫我不至搖動。」(徒2:25)

第二天又領我到附近的稻田觀看成群的白鷺鷥,祂告訴我說:

「看看這些白鷺鷥,割稻機割到那,牠們就吃到那,想吃就吃,想飛就飛,不用積蓄,也不用憂愁,難道我不能同樣的照顧你,像照顧牠們一樣嗎?」

此時「耶和華祝福滿滿」的詩歌響自心底,看著這些神采奕奕,全身羽毛在陽光底下閃閃發亮的白鷺鷥,牠們的確沒有欠缺什麼,雖然到目前為止,我還不知道主要我到英國做什麼,也沒看見什麼經費進來,但相信當祂要我往地圖邊緣那些人跡罕至之處時,也必牽著我手、領我同去。淚眼模糊中,我向主回應,願憑信心與祂同行,但需要時,得隨時為我預備天使來照顧我,給我好的屬靈同伴,也給我能力做成祂要我做的一切工---,喜樂的靈就澆灌下來,我不再為獨自上路憂愁,因知祂必與我同行,所有事情就不會如想像中那樣困難。

 

踏上旅程

八十七年六月十四日,距離梔子花下的感動整整兩年的時間,我獨自一人在似幻似真的感覺中出發了。

那天晨禱,異象中,看見主是光,我到那,主的光就照到那,黑暗無法在我眼前停留、駐足。又看見自己如小袋鼠般安全地站在主的大腹袋中,袋口上達我的脖子與下巴,我不僅無傾覆、掉出之虞,且在主的保護下十分平安,事實上是祂攜我而行而非我自己走。又如小女孩般,見路旁有漂亮、盛開的野花時,就會要主停下來讓我下去採滿一把。有時手上的小提籃彷彿是空的,但仔細定睛看時,卻又是滿滿的,一切所需都會足夠有餘,天冷了,就有衣服遞了過來,非我所預備,而是主所供應的;看見沿途美麗的風景時,我就向主說:

「主啊!那裡好美啊!」

主就回答:

「那是我所創造的!」

「你所造的真是美!真是棒阿!」

知道我將如此一路驚呼、讚美地享受與主同行的喜樂與滿足。

顏牧師舉許多自助女性單身上路的例子鼓勵我,教會的弟兄姊妹們都到機場送我,他們表面不動聲色,心中卻暗暗擔心:這初往英國,卻不識東南西北的師母是否能平安如期歸來呢?但過河卒子只能往前行走。

「這一切工作,都是以色列人照耶和華所吩咐摩西作的,耶和華怎樣吩咐的,他們就怎樣作了。」(出30:42-43)

「日間耶和華的雲彩是在帳幕以上,夜間雲中有火,在以色列全家的眼前,在他們所行的路上都是這樣。」(出40:38)

主如何吩咐我,我就如何行。

想到以色列人在曠野四十年,我不過是十九天而已,輕鬆多了!何況還有人送行呢!「地極-未得之民」一書曾提及:教會領袖遠征可取得第一手資料回來,但願此行不僅可以了解英國以及倫敦教會的情況,甚至還能尋求日後有短宣隊成行的機會。

一路上,主果然不停的跟我說話、為我打氣,使我不至孤單。飛機上,一位到新加坡探望兒子的婦人對我表達能到倫敦去的羨慕,但只有上帝知道我心中所有的起伏與不安。

 

我是外國人

新加坡轉機時,人聲鼎沸中我一下子難以分辨英語廣播的說明,但聖靈及時指引我順著人潮往前走,到了一處,祂就叫我停下來,要我拿出證件給機場人員檢查,原來那就是轉機到倫敦的登機門。整個候機室中,到處都是高頭大馬的歐洲人,只有我這黃種稀有動物,成了真正的外國人,我的心整個往下沉,無助地呼喊主的同在,主就回答說:

「沒問題的,你會靈巧像蛇的!」

因為祂是有恩典、有憐憫,又是至大、至能、至可畏、守約施慈愛的神。

看看周圍陌生的外國人,感覺主應是領我到倫敦的華人中服事才是,但事情卻恰好相反,主說:

「我留下平安給你們,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,我所賜的不像是人所賜的,你們心裡不要憂愁,也不要膽怯。」(約14:27)

「你們奉我的名,無論向父求什麼,祂就賜給你們。」(約15:16)

我就求一路平安順利,聽得懂英文,經費足夠有餘,有天使隨時相助,享受旅程、完成主所託付之工且能豐收、平安回家----。

上了往倫敦的班機,一路上「耶和華祝福滿滿」的詩歌不斷縈繞心中,主不停地告訴我:不會有什麼缺欠,因祂會祝福滿滿的臨到我。我也為沿途所飛過的城市、國家與百姓能認識神代禱。十多小時後安抵希斯洛(Heathrow)機場,降落過程中的景色,一如兩年前異象中所見一般。

領行李時,赫然發現內有今晚預定住處的電話、住址等重要資料的聯絡簿不見了,六月的希斯洛機場,人人穿著大衣、外套的寒冷天氣中,只有我急出滿身熱汗,只剩短袖T恤而已。機場人員沒撿到任何簿子,想打電話回台灣,卻不知如何打起,也沒零錢可用,忽然間,每件事似乎都不對勁甚至一團糟了!這就是我的倫敦之行嗎?沮喪的我,打算先出關再說時,旁邊恰好出現了一位好心人,即時伸出援手幫我撥了回台灣的電話,遙遠地球的另一端傳來女兒清亮甜美的天籟之聲:

「媽媽!你在哪裡?你的聯絡簿留在家裡沒帶走呢!」

 

第一個天使

按著聖靈所指示的我,安心地坐在機場的一個小角落等人來接機。一位朋友和我同時搭不同航空公司的班機由台灣到倫敦,我們的轉機點和降落處都不同,兩個機場相距甚遠,若再加上飛機遲延的因素,結果實在是難以想像。

「沒有意外的話,我盡量去接你。」

朋友沒把握地告訴我,但聖靈既要我安心等候,我就照著做,過了不知多久,忽然聽見旁邊有聲音喊著說:

「找到了!找到了!」

原來是朋友的姊姊找來了,這幾日倫敦地鐵罷工,計程車一趟漲到台幣約三千元左右,還得加付百分之十五的小費,她希奇我何能不擔心?卻不知有主為我擔負一切,所以我的擔子才能如此輕省。

姊妹二人認為我和許多沒計劃的人一般,冒冒失失的就來到倫敦,但我豈能多說呢?因這是主與我之間的秘密,好像玩尋寶遊戲的孩子般,只要按著主的指引,如拼圖遊戲般地循圖索驥一番,自能一窺主所設計之大藍圖的全貌。

進了位於泰晤士河(Themes River)旁,斯洛恩區(Sloane Square)附近臨時的住處,兩位天使就走了,房東好奇的問我此行的目的,我坦承以告:

「上帝叫我來,我就來了,我還不知道祂要我來做什麼!」

她訝異地說:

「我有一位朋友和你一樣虔誠呢!」
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我進這房子不到十分鐘,語音還繚繞耳際之時,電話鈴聲響了起來,這朋友荷蘭人露絲竟然同時由香港也來到倫敦,她要房東立刻帶我到她家去見她,了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,她表示將帶我到一個名叫為萬國禱告(Prayer For The Nations)的禱告學校去,那兒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國同樣對倫敦有負擔的基督徒,大家常常一起為倫敦與萬國代禱,露絲相信我的見證可以激勵他們。

「火戰車」一書提到:「自西元一八零七年倫敦差會就來到中國,在十八世紀末,英國經過一連串突發性佈道活動的激勵,在屬靈上達到高潮後,倫敦差會的公理會會友夾雜在首批清教徒宣教士當中,搭船東來,到了下一個世紀,接著有浸信會、英格蘭長老會、英國國教、衛理公會、蘇格蘭長老會、貴格會等紛紛加入行列。一八六零年更有無宗派的內地會參予,此外還有由天主教改革而成的耶穌會、黑袍會、聖芳濟會及聖奧古斯丁會。在十九世紀即將結束前,清教徒宣教士遍滿了全中國---。」

露絲覺得如今來自台灣的中國人將福音傳回倫敦,必定對英國的基督徒有很大的激勵,但我須先寫好英文見證才行。禱告時,主讓我在異象中看見自己站在許多外國人面前,他們都安靜、全神灌注地聽我說話、見證----。

 

靈巧像蛇

那個晚上房東硬邀我外出,她遊說我:

「你不是想學搭倫敦的公車嗎?」

想到出發前主的確要我在英國時不是像觀光客,而是像當地人般搭公車、地鐵般生活,既然如此,就趕快學吧!於是隨著上了公車,歡歡喜喜的坐在雙層巴士的上層,盡其所能的認所經過的路線與地標,以作日後獨自上路的參考。

到了一個地窖開設咖啡座的教會,昏暗燈光中我尾隨行過一個又一個的座位,忽然間不經意的往下一瞥,赫然發覺雙腳所踩過的是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墓碑,原來我來到了有名的聖馬丁大教堂(Saint Martin Church In The Field),他們的地窖是個大墓園,卻在上頭蓋了個生意好的不得了的墓園咖啡座,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都慕名而來,滿室咖啡飄香中,人人愉悅、優雅、互相交談,卻將一個個「我生於一五××」或「一六××」的墳墓踩在腳下,我喊住前頭不遠處的房東太太,告訴她:

「你自己進去吧!我到外面等你!」

她「喔!」了一聲回答說:

「你害怕啊!」

被識破心頭秘密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接腔,眼看她消失在不遠處的另一端,才猛然驚覺自己還是得再度踩過一大堆「古聖先賢」的頭頂,才能回到外面車水馬龍的現代世界。心中滿懷埋怨與不平,因出發前我已特別提醒主說:

「倫敦那裡都可以去,就是不要帶我到那恐怖的咖啡座以及西敏寺的皇家大墓園。」

走那麼遠的路,花那麼多的鈔票,千里迢迢地來看一堆死人與墳墓,值得嗎?

此時外頭氣溫極低且飄起雨絲,看著熙來攘往的各色人種,想到自己倫敦的第一晚,就如此孤單驚恐、瑟縮街頭,一時之間,那紛紛而落的細雨,似也悽悽然地隨著寒風沁入了心底深處。

 

請吩咐我

第二天晨禱時,「耶和華祝福滿滿」的詩歌仍不停地響自心中,主說:

「你要把你的重擔卸給耶和華,他必撫養你,他永不叫義人動搖。」(詩55:22)

「你們所需用的,你們的天父早已知道了。」(太6:8)

又說:

「孩子,我將你抱在我的懷裡,不要害怕,我的膀臂溫暖、安全,必與你同在,疼愛、看顧你。」

我求主指示我當行之事、當走之路。感覺自己像探子窺探迦南般窺探這地,又像使者般查看這城,看看這個已為她盡心守望禱告兩年的城市與國家,主對他們的心意究竟如何?

異象中就看見長長的泰晤士河,在我眼前,感覺當為這河澆油醫治。

下午在禱告學校的聚會中,看見許多異象,又見有喜樂如泉湧自心底,又如鳥般快樂飛翔,如魚般自在地游,且見開花繁盛的美景。算算這時正是台彎的深夜,就特別為家人與教會代禱,求神看顧並與他們同在,也奉主名祝福倫敦這地,就見自己的雙手不停刷洗倫敦,好使她成為聖潔,不再沾染污穢、瑕疵等類的疾病,願所有百姓都能認識主,甚至全地的靈魂都能得救。

講員引用雅各書第五章13-20節說:

「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?他就該禱告,有喜樂的呢?他就該歌頌,你們中間有病了的呢?他就該請教會的長老來,他們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,為他禱告,出於信心的祈禱,要救那病人,主必叫他起來,他若犯了罪,也必蒙赦免。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,互相代求,使你們可以得醫治,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,是大有功效的。以利亞與我們是一樣性情的人,他懇切禱告,求不要下雨,雨就三年零六個月不下在地上。他又禱告,天就降下雨來,地也生出土產。我的弟兄們,你們中間若有失迷真道的,有人使他回轉,這人該知道,叫一個罪人從迷路上轉回,便是救一個靈魂不死,並且遮蓋許多的罪。」

印證我到泰晤士河抹油醫治禱告的感動是對的,因泰晤士河代表倫敦,倫敦又代表英國。

一位紐西蘭來的弟兄也受感由紐西蘭來到倫敦,他也還不知道主要他在這裡作些什麼,可見不只是我,主在許多人的心中也都有奇妙的帶領。

主很自然的教我學會如何搭複雜的地鐵了,回家的路上,發現晚上九點倫敦的天空竟然是亮的,冬天據說四點就天黑,所以酒館到處林立,但許多商店與百貨公司早在五、六點時就打烊了,我只能買一個比台灣還貴一半的麥當勞麥香魚當晚餐,回到家已十點多了,正是台灣晨禱的時間。睡前,主再次藉以賽亞書第六十六章12-14節應許說:

    「耶和華如此說,我要使平安延及他,好像江河,使列國的榮耀延及他,如同漲溢的河,你們要從中享受,你們必蒙抱在肋旁,搖弄在膝上。母親怎樣安慰兒子,我就照樣安慰你們,你們也必因耶路撒冷得安慰。你們看見就心中快樂,你們的骨頭必得滋潤,像嫩草一樣,而且耶和華的手向他僕人所行的必被人知道,他也要向仇敵發惱恨。」

 

萬國萬民同聲敬拜

白天與露絲由斯洛恩搭地鐵,到聖詹姆士(St. James Park)下車,經過一個滿是鴿子的公園,倫敦市區到處都是鴿子,牠們甚至也會闖入百貨公司,在裡頭到處亂飛、亂竄,大街小巷更不用提了,但似乎只有我這外地人才會如此大驚小怪,周圍行人似對滿天飛舞的鴿子與滿地的鴿糞視若無睹。幾位老太太人手一書,自在、悠閒的坐在公園椅上,享受著午後的的悠閒。

我們穿越小徑來到聚會中心,一位胖胖的黑人姊妹領我們唱起許多耳熟能詳的詩歌,在同一位聖靈的帶領之下,不同膚色,不同國籍的基督徒一起敬拜、讚美,語言的障礙也超越過了,此起彼落的靈歌對唱,眾人彷如牧羊人般在曠野揚聲呼喊四方的迷羊:

「不要再流浪了,不要再當野羊了!回家吧!快回到天父的懷抱中吧!」

感覺我們好像是同一個禾場上的牧羊人般,一起以禱告為手中的杖,將羊群帶回羊圈。

此時靈歌又起,想到這地百姓的靈魂的確需要拯救,就為他們的性命向主哀求,求主憐恤他們。主說:

「孩子,你已做成當作之工了!」

隨後大家一起為倫敦的兩個無牧者的地區同心代禱,想到主奇妙的領我由遙遠的台灣來到這裡,與來自各國的基督徒一起為這城市、國家禱告,心中真是歡喜快樂。

露絲十幾歲由荷蘭來到此地,很能體會我這外地人的心情,她盡其所能的照顧我,大家都希奇驚訝,難以想像竟有人肯花許多時間與金錢,從遙遠之地來到這裡,為這城禱告。領唱的黑人姊妹更是瞪大雙眼看著我,但我知自己已做了主要我所做的事了。

 

事實上,一年前主就感動露絲,要她起來為倫敦禱告,但她一直不知主要她為倫敦做些什麼?當她聽見我有到泰晤士河澆油的感動與負擔時,就歡喜且樂意與我同行,我們約好下週五一起去服事。露絲家在香港,並非英國人,只是偶而到倫敦而已,若我早到或晚到這兒,我們就不可能相遇,主的帶領真是奇妙,我也為主早已為我預備了一起禱告、服事的同伴向主感恩。

回家的路上,順便打電話回台灣,顏牧師和孩子們都搶著講個不停,親情的呼喚使心中的溫暖不斷地升起,願主與他們同在,也使我能享受旅程、做成主工並豐收而回,主就回答說:

「在人不能,在神卻不然,因為神凡事都能。」(可10:27)

1

航行的船

當我為這地的百姓禱告時,主竟然說:

「這百姓看是活的,事實上卻是死的,『你不要為這百姓禱告,不要為他們呼求禱告,因為他們遭難向我哀求的時候,我必不應允。』」(耶11:14)

「所以你不要為這百姓祈禱,不要為他們呼求禱告,也不要向我為他們祈求,因我不聽允你,他們在猶大城邑中,和耶路撒冷街上所行的,你沒有看見嗎?」(耶7:16-17)

「我拔出他們以後,我必轉過來憐憫他們,把他們再帶回來,各歸本業各歸故土,他們若殷勤學習我百姓的道,指著我的名起誓說,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,正如他們從前教我百姓指著巴力起誓,他們就必建立在我百姓中間。他們若是不聽,我必拔出那國,拔出而且毀滅,這是耶和華說的。」(耶12:15-17)

但主若真不要我為他們禱告,怎會領我到這裡?可見主還是愛他們的,主既呼召我來,我就代替他們向主認罪,呼求主的憐憫。

此時,在聖靈引導之下,我的眼前出現許多畫面:酒館中喝酒享樂的人們,西敏寺中的墳墓與棺材,攝政街上毛衣店中態度輕蔑不屑的店員,青年們被電視綑綁的畫面,街角貪婪的兌換各國錢幣的販子---,一幕幕閃過眼前,異象中竟然看見泰晤士河上有艘航行的船,突然間幻化為蛇向我直衝過來,驚嚇中的我奉主名隨手用一個絞肉機將牠絞個粉碎,那蛇雖消失不見了,但極大的驚嚇就此深深地烙印在我心裡,這代表什麼呢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而後看見聖靈大大運行,恩雨降下,地就得著滋潤,死人也復活過來。

 

等候期間,有機會參觀劍橋大學,回程穿越著名的康橋時,赫然發現那早在異象中見過多次,主在船頭領我航行迷濛的河,我的手指滑過水面,撩撥那水,以及路旁小溪中黝黑碩大的魚---,原來指的就是這裡,這河竟然真實存在,如今呈現在我眼前,真是不可思議!日光之下豈有新鮮的事呢?只是當時並不知所見的是遠在劍橋、康河的場景!

不遠處有幾頭牛低頭吃草,路旁蘋果樹結實纍纍,垂掛出牆,草地上一群馬,其中一匹不知何故忽然快跑開來,其餘的馬兒立時尾隨飛奔向前,牠們頸項上的鬃毛都隨風揚起,美麗的律動映著夕陽金光,英挺發亮地躍過我的眼前,只消伸出手就能觸摸到牠們,不遠處許多汽車奔馳在整齊的公路上,成了奇特的背景,原野與現代同時交織、連結在一個畫面當中,叫人突發奇想,渴望年邁時能長居於此。

 

誰來點燈

     晚,想到只剩一個星期就要離開了,在這地基督徒面前見證,好讓他們為我的服事代禱之盼望,不知何時才能達成?我熄燈佇立窗前,望著外面樹影斑駁、路燈幽暗的街景,對比英國警察巡邏隊達達馬蹄聲的白日喧囂,如此截然不同,感覺我的心情一如這夜色般深沉、孤寂、且格外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 我在難過中入睡,半夜不知何故突然醒來,發覺書桌上的燈是亮著的,第二天詢問房東,她驚嚇的回答:

        「沒有,不是我,你別嚇我啊!」

這燈是需左右用力推擠插梢才能開啟的型式,前一夜的樹影斑駁,是如此清晰、叫人難忘,而我向來也沒點燈睡覺的習慣,究竟是誰點亮那燈的呢?主就回答說:

「是我!是我為異鄉遊子的女兒點燃了一盞燈,好讓她感覺到一些些的溫暖!」

是祂!我的主!多好的父!世上無一父親能與祂相比,能成為祂的兒女是多麼有福!

「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,是眼睛未曾看見,耳朵未曾聽見,人心也未曾想到的。」(林前2:9)

「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,便知道他是美善,投靠他的人有福了。」(詩34:8)

願人都能得嘗祂的美善,願人都能投靠祂。

 

達賴喇嬤

露絲告訴我幾年前,達賴喇嬤曾藉文化交流的名義,將一盒子的舍利子放入泰晤士河中,她要我問主:「究竟當在泰晤士河的那一處澆油?是在橋上或搭船去?」

而借場地給禱告學校聚會用的,以馬內利中心來自新加坡的蔡師母,也成了我的天使,告訴禱告學校的負責人茱莉我所要做的事,以致始終沒動靜的茱莉突然當眾在台上對我說:

「台灣來的,你明天會來吧!」

我立刻回答:

「會!」

那時我所有的灰心失望都一掃而空,想到那「起初有攔阻,後來會得著見證的機會,見許多人一排排坐著,且安靜地聽我分享」的異象,如今果然要實現了,心中真是歡喜。

「迦勒和約書亞可以看見應許之地,因為他們專心跟從我。」(民32:1-12)

 

他是你的幫助

我一直擔心自己如何能用有限的英文,在各國人士面前見證,只好求主站在我前面,並求聖靈親自說話,感動在場所有的人。帶著預備好的橄欖油上去,緊張、結巴的開始,大家果然安靜的看我、聽我,一如先前異象中所見一般,所有在場來自十幾個國家的弟兄姊妹全都瞪大了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我,希奇怎會有這樣的一個人老遠跑來,為要澆油到泰晤士河,為他們的城市、國家禱告呢?

見證完,大家都圍過來為我按手禱告,聖靈大大的同在,我手中的橄欖油劇烈晃動不已。有人為英國政府允許達賴喇嬤放舍利子入河之事認罪,有人領受從主來的話安慰我說:

「不要懼怕,仰望主耶穌,祂是你的保護,也是你的避難所!必領你安然行過這旅程。」

一位負責倫敦猶太人事工的安琪拉鄧克萊(Angela Dunkley)老師預言說:

「我已呼召你此時此刻來到這個國家,我也已恩膏你,使你有力量來承擔這個服事,當你用油澆灌這河時,我將藉此恩膏許多國家,我聖靈的膏油將觸摸到許多的海岸,且帶來醫治。許多人在聖靈中將看見且知道你今日所做的一切。

我在經上豈不曾說過嗎?『這河水所到之處,百物都必生活。』當你用油澆灌這河時,我會將我的話語放在你的口中,你將對萬國發出預言,我看見這油將流到每一個海岸,每一個國家,它將觸摸到所有歐洲各國。你既順服我的呼召而來,我必堅固你的手,使你能完成這項工作。」

「明天你們去用油澆灌泰晤士河時,我將為你們禱告,上帝祝福你們常在主的愛中。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五日」安琪拉鄧克萊寫下所發的預言並為我們祝福。

 

後來茱莉為我按手禱告,我立刻應聲而倒,起初哭泣,繼而大大歡喜,兩位姐妹感動來按我的腳,好使我的腳強壯,我雙手緊抓的油一直不斷搖晃,最後連露絲也倒了下來,她也是雙手搖動不止,大家都笑看我們的樣子,我被喜樂的靈充滿,看見一個開滿花朵的大草原,我轉動方向盤駕駛一部福音火車,繞著這大花園行走前進,見英國如大地之母有著堅實豐滿的乳房,養育許多屬靈的孩子,他們都在這母親身上得著飽足與餵養,也見所有在場的每一位,手中都有銳利、光亮的火把與寶劍,可爭戰得勝,是耶和華的軍隊。後看到泰晤士河上滿是天使,在河的上空歡喜、快樂的歌頌神,最後有大喜樂洋溢、散播到四方。

此時果然全場所有的人都被聖靈充滿、澆灌,大家都大大歡樂不已,真是奇妙!

迴響

一位衣索匹亞黑人姊妹高興地告訴我:

「我是在一九九六年六月十四日那天決志信主的,也就是你開始為倫敦禱告的那一天,謝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。」

她答應會為我們明天的服事禱告。

另一位英國姊妹說:

「我一定要告訴你!大部份的人只知道泰晤士河是有名的觀光聖地,卻不曉得有許多人在這裡自殺,我的祖母就是其中的一位,我們的家族想到這河就想到死亡與難過。你可知道?當我一聽到主要你來這河澆油時,我的心立刻溫暖起來。」

主的醫治已臨到她的心中。

還有一位英國人看見河中的毒蛇有三個頭,當我澆油入河時,牠的每個脖子就被油包住、勒緊,最後三個頭都斷落而死,她說:

「我告訴你這事,好叫你不至害怕!」

的確,那潛藏我心中的懼怕,已完全被釋放了,我也明白了這三個頭的惡者代表三顆舍利子。

一位姊妹好心的提醒露絲說:

「你應該找出明天澆油的正確時間來,從前有一些人也嚐試澆油其上,但都沒有果效,不是河床枯乾無水,就是澆到旁邊的石頭上。」

露絲回應說:

「我回去就立刻查書或問熟悉那河的人。」

此時「三點整」的數字出現在我心中,我立刻告訴露絲說:

「不用問了!下午三點整去就可以了!」

各國的弟兄姊妹都來向我致意,他們希奇我對主的回應,且誠實的說:

「若是我,我一定不會來的!」

是啊!臨出發前,我不也是如此猶豫嗎?幸好最後選擇了與主同行,才不至與主擦身而過。

我享受在地如在天般的喜樂滿足,看見眼前有一極長、極黑的隧道,我行走其中,盡頭處是極亮且綠的草地。有極多、極亮的星星閃爍在我眼前,主為我開了天上的門,使我得以進去與各國、各方、各民一起敬拜我們的神。感動為荷蘭禱告時,見有許多花朵盛開其中,好像大花園一般。也感動為德國、法國、蘇俄等歐洲各國代禱,求主為我開這些國家的門,使我也能到各國去服事他們。

此時茱莉唱起預言之歌,那靈歌極其美妙、輕柔且洋溢開來,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,側耳靜聽,有人甚至低聲啜泣起來,司琴同受感動順著彈琴相和,真是奇妙。

 

午夜時分,約是台灣凌晨我才上床,躺臥其上,被聖靈充滿了三次,知道是聖光堂晨禱的弟兄姊妹為我代禱之力,如電波般由台灣傳到倫敦來了,而我的確接收到了,真是奇妙。

「你們要奪那地住在其中,因我把那地賜給你們為業。」(民33:53)

看見猙獰的惡者退去、瓦解了,不僅離我越來越遠,甚至被拖下去斬首了。我與主有一段很美的交通,主應許給我賞賜,我的兒子約伯明年高中聯考會進入國立台中一中,女兒顏訢能進入曉明女中的國中部,教會也會復興,我求主的靈大大充滿聖光堂,使凡來的人都得醫治、復興,使顏牧師和我恩膏滿滿,能更多事奉神。

也求主敗壞這地、全歐洲以及直到地極所有的假神,釋放所有百姓歸向主。

 

城市中的地震

        露絲拿一本「城市中的地震」(Earthquake In The City)的書給我看,那是克利福丹頓(Clifford Denton)和保羅史奈特(Paul Slennett)二人合著的,其中有一篇保羅史奈特於一九八九年二月所發的預言,預言提到:

        「我的孩子們,警鐘已響遍整個歐洲,對萬國的審判已經發出,英國將有一個極大的地震臨到,這地震會吞噬整個城市,所有的公司、公共設施、醫院和學校將在這地震中崩潰、瓦解,其中有些再也無法恢復。

我的審判已壓抑甚久,如今將要發出,好使我的教會以及全國悔改。我是公義、聖潔的神,我喜愛憐憫,卻不容許我所愛的教會不公義,我將帶著審判來造訪這個國家,而非帶著慈愛而來,這就是事實的真相。現在悔改吧!否則就太遲了!我的孩子們,我再來的日子已近,不要如同沒有燈油的童女一般沒有準備。醒來吧!我的孩子們!成為我的守望者,如先知般發出聲音說:『審判將臨到萬國。』

如果你們悔改且轉離罪惡,我將再次帶著復興的大能來造訪你們的國家-大不列顛,而非帶著審判而來,我將保護你們免受惡者一切的攻擊。至於歐洲,離開他們吧!我親愛的孩子!因為他們將與不久會出現的敵基督(耶穌基督之敵)和假先知結合。

我的孩子們!振作起來,因我永遠與你們同在,不要停止禱告,就會看見上帝的拯救。」

看完這預言,我總算明白,原來兩年前達賴喇嘛藉文化交流的名義,將三顆舍利子放入泰晤士河,代表撒但在這城、這國掌權,英國的罪孽甚多,主本要審判,露絲覺得可能因達賴喇嘛來自亞洲,他是中國人,所以興起同是中國人的我來作潔淨、醫治的工作,但中國人何其多,我算什麼?不過是至小族中至小的那一位,不過是那坐在偏僻鄉村、梔子花下,禱告求神使用的無名小女子而已,但主看見了,也垂聽了我的禱告,所以呼召我為英國禱告,等到時候滿足,就差我來到此地除滅撒但的作為。祂肯用我,就是我的福氣,祂既吩咐,我就放膽前行,不管前面有多少艱難、險阻,情願行主所喜悅的事,作成主要我做的一切工。

 

聖保羅大教堂

聖保羅大教堂(St. Paul Cathedral)是倫敦城的發源區,曾經歷大火,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二度慘遭砲彈襲擊,而後陸續修復完工,或許是因它號稱世界第三大教堂,目標顯著的緣故吧!

我們奉主名將橄欖油倒在這地區的土地與街道上,求主赦免、恩待這地,不是帶著審判,而是帶著憐憫、慈悲、和平、能力與愛而來,叫這國家可以痊癒,給他們新的建造、新的生命與復興,使英國的街道與教會都得潔淨,使這城、這國、這民能得醫治,主就回應說:

「我已聽見你們的禱告,必醫治這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 而後趕到西敏橋,在橋中靠右的位置,用以賽亞書第四十二章第8節宣告:

「我是耶和華,這是我的名,我必不將我的榮耀歸給假神,也不將我的稱讚歸給雕刻的偶像。」

此時旁邊國會大廈的大笨鐘敲了三下,三點整,我舉瓶朝下,所有橄欖油隨風揚於空中,再一滴滴灑落河裡,想起從前禱告時,曾見倒油入河,膏油飛揚,天使在河上列隊歡呼的異象,必是指著此刻了。這時河上原本微弱的風突然轉成最強,甚至下起雨來,我的頭髮禁不住地朝著四方飛舞,外套上的帽子也整個翻落了,我緊緊抓住衣領,大聲的以方言禱告。頃刻間,彷彿經歷列王紀上第十九章9-14節以利亞在何烈山見主的過程,主忽然臨到我,且藉我口說話,祂宣告說:

「我是真正的王,這是我的土地,我的國家,我的百姓,天是我的座位,地是我的腳凳,風是我的翅膀,我才是真正的王,過去的罪我不再紀念,全都赦免,使這些罪都隨風消逝---。」

我很難將所有主的話語全然記下,但知道主的確親自由天而降,臨到這城,祂應許會帶來生命、醫治與復興,且將重新建造這城,英國必如大地之母、福音火車般,將福音傳遍各地,如同大花園般,人人都將因此歡喜快樂來到錫安。主看這地的基督徒如基甸的勇士,他們的禱告照亮了黑暗中的社會與國家,甚至已蒙垂聽,將來這地的百姓都要來跪拜、降服主前,多國、多方、多民都將從大地之母得著滋潤、餵養,如嬰孩被母親餵飽一般。

我大聲的用方言禱告,久久不能自己,因知道祂真正臨到這城了,祂的威嚴與權能,連天地都為之變色,甚至風起雲湧起來。榮耀的王果然帶著能力由天而降,大英博物館、白金漢宮,豈能與主相比?想到摩西、以利亞需走很遠的路而後在山中、曠野裡遇見神,我卻是搭了十幾小時的飛機,等候十二天,才遇見神,就在這西敏橋上,泰晤士河之中。所有異象都應驗了,而主為了這一刻足足預備了兩年之久。

我竟然忘了請露絲幫我照相作為紀念,直到她說:「走吧!」我還依依不捨地回頭看著那橋與奔流入海的滔滔河水,不忍離去!

露絲要我寫下這些經歷,她說:

「你一定還有更多的異象、話語與見證,寫下來,好讓我們可以觀看。」

她還想知道更多,這些奇妙的經歷我豈能隱瞞或獨藏於心中?我不僅得記下,還得分享給弟兄姊妹,好讓大家與我一起歡喜快樂,讚美主所行的奇妙事。

 

分手心情

        西敏橋上達到沸點的興奮,忽然間將轉為曲終人散,彷彿曾短暫交會的兩列火車,如今各奔東西。又像悄悄來去的探子,沒有掌聲、無人喝采,甚至如水過無痕,一切就此結束了嗎?幾許悵然的虛幻,只有伴隨著我的滿身疲憊印證這一切的真實。

        主藉耶利米牧師在「使被欺壓的得自由」一書中所說的話安慰我:

「通常我們不會預先知道主的行動計劃,常常我們不知道會遇到那些人,或是主要呼召我們去做什麼事,若我們所做的不過是雙腳站在敵人的土地之上禱告,或是宣告釋放的話語,我們也是盡了我們所能,我們的事工並不太為人所知,然而神知道我們所做的,這就足夠了。」

祂調整我的心情,將喜樂賜下,且對我說:

「神在你手裡所辦的一切事上已賜福與你,你走這大曠野祂都知道了,神常與你同在,故此你一無所缺。」(申2:7)

「從亞嫩谷邊的亞羅珥和谷中的城,直到基列,耶和華我們的神都交給我們了,沒有一座城高的使我們不能攻取的,惟有神所禁止我們去的地方,我們都沒有挨近。」(申2:36-37)

且說:

「我已赦免這地,從前的罪不再紀念,都已隨風而逝,雖然審判屬乎我,我卻不是帶著審判,而是帶著憐憫、慈愛、恩典、生命、和平、能力、威嚴而來,聖靈的河水會滋生出新的生命在歐洲的每個國家,不單只是幾個國家而已。新的開始將臨到,會有許多果子結出,且帶來悔改與醫治。

我會與教會同在,會有大復興臨到,人們會在我大能的觸摸下,倒在地上哭、笑、呼喊,如中國的大復興一般,聖靈會橫掃整個歐洲,帶來醫治,帶來澆灌,也帶來豐收。

告訴英國教會的代禱者:『我愛你們,我已聽見你們的禱告,都記在我的冊子上了,且會回報給你們,凡你們同心合意的禱告,我必垂聽---。』」

        主也應許會有復興臨到聖光堂,我們會傳福音到地極,孩子也會蒙恩,一生充滿喜笑、恩膏與能力,且會成為多人的祝福---。

        主要我第二天主日到諾丁山(Notting Hill Gate) 的肯辛頓(Kensington Temple )教會去,祂說:

        「有給你的預言與話語!」

        祂提醒我當預備心去領受,第二天的清早又再次提醒:

「今天去,我有話要跟你說!」

我就歡歡喜喜的去,看見這教會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人聚集,大家穿著漂亮、獨特的各國服飾,唱活潑熱鬧的詩歌,教堂高大莊嚴,鑲嵌許多美麗的彩色玻璃,

但我卻沒聽見主說些什麼,晚上在英國國家廣播公司的棚子裡,有所有分堂與母堂的數千人聯合聚會,我跟著參加,敬拜中,見自己彷彿大戶人家的小女兒,穿著漂亮整齊,與主同走地極之路,那路已到盡頭了。

聽見祂慈聲對我說:

「孩子,你做的很好!會帶來極大復興,且會影響許多的國家。」

柯林岱(Colin Dye)牧師不久上台,他要大家全都跪下,且宣告說:

「主現在要來到我們當中,所以我們當全部跪下,迎接我們的主。」

幾千在場的弟兄姊妹無不屈膝主前,主藉柯牧師的口說:

「我感覺我們當中有一個人,你不是我們的會友,你來為倫敦及英國禱告,我要向你說謝謝,上帝已經應允了你的禱告。」

呂姊妹感動這是指我而言,她覺是極大的榮耀,我以為沒人會知道我做了什麼,但主卻藉英國最大教會牧師之口,在好幾千位英國人面前,向我說:

「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!」

我懇求主:

「讓我看看我工作的果效吧!」,

主就說:

「你將會看見今晚有許多人決志。」

而後果然有許多人擁到台前決志,但這只是小波小浪而已,怎能以此為足?主就說:

「將來會有更多大復興臨到!你會看到且會被紀念。你會像那瓶油般搖晃,且灑向四周,灑向各國,帶來祝福。又會像飽滿的帆般,航向大海,喜愛停在那個港口,就停在那個港口。我會領你平平安安的到新加坡,並領你平平安安的回到台灣,你的會友會到機場接你回家,我怎樣領你來,也必怎樣領你回去,你既做成我要你做的工,我也必祝福你的家、你的教會、你的國家。」

回家的路上,我邊走邊想,想到主向我所說的話:

「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!」

就喜笑起來,果然如安琪拉所預言的:

「許多人會在靈裡看見且知道你今日所做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 重點不在主所說的謝謝或是有沒有人看見、知道什麼,而是在後面那句話:

「上帝已經應允了你的禱告。」

如此才不虛此行。

後天就要離開倫敦了,但主應許說我必要再來。

 

回程

想到自己如此卑微,主卻用我、與我同行,又藉安琪拉的預言,先堅定並使我確知口中的話是由主而來,當我懷疑工作是否有果效時,又藉全倫敦最大教會牧者之口當眾向我致謝---,我就喜笑不停。也感謝那些一路上幫助我的人,知道主也會祝福他們。感覺倫敦如此之大,神卻在這每日有三十五萬以上的人出入的城市中幫忙牽線,使我能遇見許多代禱者與同工,祂的確指引了我的路,使我能豐收而回,對神而言,沒有一座城高的無法攻取,祂的確是全地之主,萬國、萬民之王。

也感覺其實主的道路,才是寬闊、平坦之路,祂肯與我們同行,所有的一切就相對微不足道了。

「惟你以色列是我的僕人,雅各我所揀選的,我朋友亞伯拉罕的後裔,你是我從地極所領來的,從地角所召來的,且對你說,你是我的僕人,我揀選你並不棄絕你,你不要害怕,因為我與你同在,不要驚惶,因為我是你的神,我必堅固你,我必幫助你,我必用我公義的右手扶持你,凡向你發怒的,必都抱愧蒙羞,與你相爭的,必如無有,並要滅亡,與你爭競的,你要找他們也找不著,與你爭戰的,必如無有,成為虛無,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,必攙扶你的右手,對你說不要害怕,我必幫助你,你這蟲雅各和你們以色列人,不要害怕,耶和華說我必幫助你----。」(賽41:8-20)

主也鼓勵我:

「務要堅固不可搖動,常常竭力多做主工,因為知道你們的勞苦,在主裡面不是徒然的。」(林前15:58)

到了中正機場,主所說的接機者果然在出口處,隔著窗子拼命向我招手,我終於回來了,真是恍如隔世一般!

八十八年八月承辦台灣信義會全省第三十九屆婦女靈修會,倫敦的弟兄姊妹為我們付上禱告的代價;八十九年六月我和顏牧師應邀回到倫敦參加他們的禱告高峰會議,並到歐洲五國服事。90年初,一位負責繪製倫敦屬靈地圖的領袖Marjie Sutton,提到他們為了尋求所應許的復興,已集中火力為泰晤士河禱告了好幾個月,想找出達賴喇嘛究竟在他的訪問中做了些什麼?卻都找不到答案,我的見證就像是遺失的一塊拼圖般,幫助他們得以一窺整個事件的全貌。

願祂手中的工作永不停止,願我們永遠能緊緊跟隨,能持續觀看祂奇妙的作為,得享與祂同行的一切美好。